许夫人此时正在亭子下乘凉,一旁的丫鬟在帮她剥葡萄皮,一嘴一个给她喂进去,还有三两个丫鬟再给她捶腿,按摩肩颈,扇风。真是好不惬意!
但是这惬意在小厮出现的时候,就打破了。
“夫人,不好了,衙门里来人了!”小厮跑得很急。
许夫人眼睛依旧是紧闭的,悠悠开口,“轰走就是了,说我正为了夫君的死伤怀,不想见客!”
“夫人,这回儿来的人手里拿着令牌呢!”小厮就算是一个伺候人的奴才,也知道那令牌代表着什么,拿着令牌的,要么是皇上万分器重的人,要么就是位高权重的人,他哪敢惹得起啊!
许夫人猛地一下子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什么?拿着令牌?什么来头?”
“不知道,是一个女人,带着一个随从!”小厮如实道。
许夫人眼珠子一转,“让他们到正厅去,我一会儿就过去。”拿着令牌的女人?据她所知,这朝廷里除了皇后,就没有其他女人手里能有令牌了,难不成是皇后娘娘微服私访?
小厮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