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驴头看东东如此,更不敢把他父亲去世的消息告诉他了,听东东呼唤的是沈燕青,就轻轻地问:“怎么回事?”
沈卿言天真无邪地摇着头说:“不知道,可能他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我吧?”
这个解释毫无破绽,令驴头没有丝毫怀疑,长叹一声道:“老天不公啊!”
沈卿言不知道驴头为什么有如此感叹,老天公不公道,凡人总是在指责,所以老天到底公不公道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我帮东东哥擦擦身子吧!叔叔帮我把他衣服脱了。”
沈卿言竟然支使起驴头大总管,驴头当然不会生气,还夸赞:“小子,真懂事!”
索菲亚羞红着脸回了自己房间,想起昨夜那一弹,不由自主地起了少女心思,心里叹道:“太小了,还要等他几年?”
沈卿言用热毛巾帮东东擦了三四遍,还是闻着一股臭味,便偷偷跟索菲亚要了香水把整个房间都喷了一遍。
驴头出去安排了火化的事回来,一进屋便连续打了几个喷嚏,心中默念着:“义哥,放心吧!你交待的事儿,兄弟一定做到!”进来后看到小男孩正在泡饼干一口一口地喂着东东,而且屋内香气四溢,便满意地拍了拍沈卿言的小脑瓜说:“小子,不错,今后跟着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不,我要回家去!”
驴头见沈卿言回答的很坚定,就奇怪地问:“你家里还有人?”他以为面前这个小男孩肯定无父无母了,才跟小姨来到了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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