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头观望着,她在等驴头的手下赶紧追上来,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有时她都想背起东东父亲去找医生,可是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驴头上来后,吩咐家宝下到谷底处理那两具尸体,还特意交待要扔到废矿洞里,所以让索菲亚等得心意火燎的。
当家宝处理完回来,遇到索菲亚时,韩全义已经失血过多,面色苍白,眼看着就不行了,煎熬了一个多小时的索菲亚面临崩溃地边缘,哭着说:“叔叔快死了,求求你快点!”
韩全义强忍最后一口气等着,就是为了告诉家宝:“告诉……驴头兄弟,一定…把我…弄回去,一定…要埋在…秀儿身边,孩子……孩子……就交给他了…我…我…对不……”
韩全义在家宝背上断了气,索菲亚不知所措地跟着回到家,一见到驴头就放声大哭:“叔叔,他死了!其实,是他受了伤!”
驴头不敢接受这个现实,呆呆地望着义哥苍白的脸,突然就是一声悲鸣:“老天爷啊!这是咋回事儿呀!义哥,你咋不说哩呀?你咋不吭一声儿?啊……”
驴头扑上去抱住义哥的尸体大放悲声,兄弟情深,义气千秋,江湖闯荡,同甘共苦,一幕幕一帧帧全浮现于脑海,更是哭的天昏地暗地动山摇。
“义哥,你咋恁傻哩呀?为了儿子把命都搭进去了!你让兄弟回去咋交待哩呀?你让我咋跟孩子说哩呀?”
家宝虽然也悲切,但他不敢忘韩全义的临终遗言,等驴头稍微缓缓劲儿,赶紧说出来:“头,义哥临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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