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的蛆虫令他不断警告自己:“不能睡,不能睡呀!”
尽管东东伸手抓住铁篦子吊住身体,但是最终没有战胜头脑麻木,昏倒在了井底,任蛆虫钻进钻出。
不知什么时候,沈燕青又站在他面前,呼唤着:“东东哥,东东哥,别睡了,快逃吧!”
“逃?怎么逃?”东东沮丧地站起来。
“掀开铁篦子,往右十米,跳下管道井,一直通到山谷,趁天黑,快走吧!”
东东惊喜万分,立刻跳了起来,头顶不知道撞到什么,一阵恶臭袭来,醒过来的东东迅速站起来,推开铁篦子爬了出来。
“卧操,天还亮着!”已经没退路的东东连滚带爬窜到一个管道井旁,什么也不想掀开井盖就跳了下去,耳边随即传来刺耳的枪声。
“卧操,这么深呀!”仰头看天有种坐井观天的感觉,大约两层楼高的竖井,跳下来竟然安然无恙。
东东已不顾再感慨什么,一低头就穿管道里,子弹擦着屁股打进污水里发出“啾啾啾”的声音。
狼狈逃窜的东东,脑子里一片空白,两条腿机械地顺着水流奔跑着,黑暗之中寂静无声,只有强烈的心跳声在惊慌地敲击着。
无休无止没有尽头的管道,令东东忍耐了又忍耐,但他不敢停下脚步,左手划在管壁上参照着行进的方向,双腿趟着没膝的污水不停地向前,向前,向前!
驴头阻拦住索菲亚,苦苦相劝之下才令其冷静下来,这时一个手下气喘吁吁回来报告:“这个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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