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在耳畔,沈卿言无惊无喜地听着熟悉且陌生的乐曲,熟悉的是这是首他曾听过这首西方钢琴曲,旋律优美沁人心脾,陌生的是他不记得是贝多芬还是莫扎特或是柴可夫斯基!
一曲毕又一曲连放,直把他听得腹中饥肠膔膔肠鸣不止,胃中菌团组成抗议大军踏破了肠胃里的每一个角落,把他折磨得满头大汗,无奈手脚皆被锁定,捂不了肚更弯不了腰,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沈卿言没有叫喊,他认为在这厚厚的混凝土房中喊叫是没人听得见,即使叫来了绑匪不是一顿殴打就是一声枪响,与其吃一个颗枪子,不如再等等机会,毕竟离饿死还能撑几天!可是饥饿袭来之时越来越令他难耐,胃痉挛折磨的沈卿言手脚一起跟着抽搐浑身抖若筛糠,不由得痛苦呻吟起来!
“what is your name?”
“你叫什么名字?”
忽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句问话,先是英语后是中文,从生硬的音节韵律听起来像是电子音译器发出来的!
沈卿言就像是听到了上帝的圣音,想都没想回答道:“沈卿言,中国人,快给点吃的吧!要饿死了!”
回答完毕后沈卿言便强忍巨痛仔细搜寻着密室的每个角落,希望能找到传音之处,可是看了半天也没找到,那声音也似是他刚才出现了幻听一般不再有,希望又一次破灭!
人往往饿过了劲便不再有饥饿感了,挺过了这一阵儿后,胃菌团也许是求助无望或是因疲惫不堪缴械投降了,也不再折腾他了,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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