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住了趟医院嘛!不用大惊小怪吧!”沈卿言心知肚明,根本不是因为喝酒才进的医院。
沈爸愠怒道:“住了趟医院?你哪次进医院不是把人吓得半死,当年你放暑假,与一帮子淘气蛋,钻进你良友哥家的果园里偷苹果,不管能吃不能吃,连吃带糟踏毁了人家七八颗树,临走还弄了两裤兜。当晚你们几个淘气蛋全进了医院,一检查是农药中毒,全都洗了肠子,你不记得了?”
沈卿言当然记得,那可是最痛苦的一夜,面对父亲只能感恩地笑笑,不敢再说话了。
沈爸更是记忆深刻,唠叨起来也是没个完:“我和你妈还有你那些叔叔大爷婶子大娘,哭天抢地要找你良友哥算帐,你良友哥听说后吓得当晚就跑路了,你们倒是抢救过来了,可你良友哥躲到大年三十才回家,人家一季的收成毁了不说,还得挨家挨户上门道歉求原谅!想想你们这些淘气蛋,闯祸都不计后果,我能不担心嘛!”
但是沈卿言不可能不相信章布,人家好酒好菜招待一番,不能再让人家落不是:“爸!我们那天喝是五粮液,不可能是假酒,章布两口子也喝了不少,他们有事吗?”
“章布当然没事了,要不咋送你去医院的!”沈爸当然不会让人家落不是,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后来我问过医生检查结果,说是伤风感冒引起的发热,因为你喝了酒不能用药,只输了点水烧就退了,可就是昏迷不醒,各项检查都做了,机理一切正常,医生都没招了。后来我想起老家以前有人中邪请个神婆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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