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能行,关键看你的决心!想想吧!小伙子!想清楚了来找我,下次别再带外人来,干这行,最关键的是保密!”韩教授边说边开窗帘,关灯,把沈卿言送出会议室。
沈卿言有点晕:“就这么简单?”他边走边自言自语着。
帅小伙跑过来把沈卿言送至楼门外,指着已经在楼外徘徊的郁天青说:“你的女朋友已经等你有一会儿了,快去吧!”
穿迷彩军装的小伙子刚把沈卿言他们送出大门,矮个老头就随后进了传达室,小伙子忙上前恭恭敬敬地,问道:“尤总,有什么吩咐?”
矮个老头并不理睬他,只是透过窗玻璃望着远去的马车,阴恻恻地说了句:“就靠你了!小伙子!”
“是尤总,我一定尽力!”
“滚!”马屁拍在马腿上的小伙子立刻闭上了嘴。
马车不紧不慢地走着,天青面朝前一边赶着马车,一边时不时地抽泣着,而沈卿言背对着天青望着在斜阳照耀下不断变幻着色彩的起伏山峦,瞳暻着在研究所里穿着白大褂的体面。
“嘿嘿嘿,再过几年,我就是沈教授了!”
其实,沈卿言在小学,中学年年都是优等生,爸爸妈妈每每说起来也都是沾沾自喜引以为荣,以为会考个名牌大学,毕业后应该会有很体面的工作。
可是自到了市里上高中,才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原来人家城里学习好的同学,周六周日都去上各种的补习班,那成绩不是高出他一星半点,而是远远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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