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山脚下的小山村里,两个留守老人一见面就说起山上道观的事儿。
“唉!那孩子看着挺机灵的,咋就老挨打呢?”老四杵着老藤拐,把青石板捣得“当当”直响。
“估计是看着灵,敲着闷吧!”
“喂,老倔头,你不是好抱打不平,咋就不拦着点?”
“咋不拦了!老道凶成啥样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拦还好,我刚开口那老道一棍下去就折两截,这是要下死手呀!”老倔头挥舞着小药锄,眼瞪得溜圆:“老四,甭怪我多嘴,你当初真不该把那孩子送到庙里头!”
“是他非要去,我拦都拦不住,怪我?”老四提着老藤拐就要上山:“不行!我得去看看,真打坏了,又该怨我了!”
“哎呀!看你这急脾气,都七老八十了,上得了山吗?还是我跟你去吧!”老倔头扔下药筐,拎着药锄就追了上去。
冬日里的纪山,树木凋零,寒风呼啸,枯枝败叶,迎风飞舞,道君庙前一少年静坐条石之上,身着破烂单衣,迎着寒风一动不动。
终于气喘吁吁地爬上山的两老头,看到此情此景,慌忙上前唤道:“孩子!孩子!”
“看样子是打坏了,咋叫都不应声了!”老倔头摸着单衣包裹下的冰冷少年,又埋怨道:“老四,你摸摸吧,一点热气都没有了!”
“是呀!这可咋办哩?报警吧!”老四此刻脾气全无,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错,明知道这道君庙里都是些假道士,还把少年引到了这里。
这道君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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