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缩在角落,双手紧紧抱着自己,三年前,她被送进监狱,被告知父亲在医院去世,她就是这样抱着自己哭了整整一天。
“安暖,是我。”莫仲晖在她身边蹲了下来。
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安暖便疯了似的大叫出声,“畜生,别碰我。”
“莫先生,您先带安小姐走,这两个人交给我来处置。”
莫仲晖点了点头,不顾安暖的反对,打横将她抱起,径直离开了巷子。
她没想到莫仲晖会带她来这里,她和父亲曾经居住的小别墅。里头已经全变了样,莫仲晖大概找人重新装修过。比起以前的简单温馨,现在的布置处处昭显奢华浪费。
一到这里,安暖像炸了毛似的,对着莫仲晖拳打脚踢,“莫仲晖,你他妈的畜生不如,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提醒我这就是你害死我父亲的地方吗?莫仲晖,你找人强我,又出手救了我,想要我感激你是吗?你是变态还是人格分裂?”
莫仲晖不去管她的指控,搂着她的腰半拖半抱的将她弄上楼。
她的房间还在原来的位置,她永远都忘不了,莫仲晖就是在这个房间与何思琪苟且,父亲就是在这里气血攻心不辛身亡。
“莫仲晖,混蛋,放开我,我不要进去。”
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丢在了大床上。
“莫仲晖,你以为换张床,换了装修,就可以掩盖事实吗?畜生,你把我爸爸还给我。”
安暖跳起来,双手掐着莫仲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