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只是这一托间,却是恰好将她的双臀按在了自己的腰跨处。
不是一日两日的夫妻了,她又哪能不知道,坚硬若石的,几乎要把自己的濡裙戳穿的是什么。
想到这还是在外面,她面上泛烫,心里发慌,咬咬唇,便用手使劲抠了抠他的肩膀:“这才刚清了毒,你好歹缓几日,养养身子……”
她这话说出来最是没说服力了,声音娇软,简直像是在勾引他。
他越发微微往前倾,一只手按住她的臀,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没事,想了多日了……我身子好得很,不信等下你看……”
他的声音粗嘎到仿佛风吹过悬崖上嶙峋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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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萧杏花彻底明白了,豹子就是豹子,哪怕是才病过一场的豹子,你也不能小觑。
许是如今她寻了爹娘,许是他如今身上的毒终于解了,当然也可能只是因为换了山涧峡谷这么一个新鲜的地儿,他竟比往常时更来得猛些。
当外间鸟儿的叫声在木屋窗户响起时,她是怎么都爬不起来。昨夜被折腾得狠,他甚至让她跪在榻间,而他则是半趴在后面。
他瘦了许多,腰跨的骨头都咯着嫩生生的她,求饶也求过了,却根本不顶用。
他就像一头刚下山的豹子,怎么止都止不住。
微微睁开眼,看旁边,男人已经起床了。
她勉强爬起来,下了木床,来到窗前,却见峡谷外,两个儿子也到了,正陪着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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