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负责。”
沈遥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不是委屈,不是后悔,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电话那头也听到了她的哭声,却一直没说话。
好一会,沈遥吸了吸鼻子,说:“对不起,路照,我没想这么多,我就想着来见你,本来周五那天约好了的。”
路照没说话,沈遥声音里带着哭腔,一抽一抽的:“现在车站没有回去的车了,我在车站呆一晚,明天一早我就回去,你不用觉得困扰。”
挂了电话,路照在窗前站了好一会,寒风料峭迎面扑来,街道车灯闪烁,一眨一眨,路照无端想起了沈遥的眼睛。
她哭了,他听到了。
风声越来越狠,路照越来越烦躁,窗帘翻飞,鼓起一团。
他想起了沈遥眯着眼睛抽烟时的样子,突然也想要来一根。
但终究还是把这欲*望压了下去。
“现在车站没有回去的车了,我在车站呆一晚,明天一早我就回去,你不用觉得困扰。”
耳边又回想起方才沈遥说的那句话,路照心头一紧,一刻也站不住了,到衣架上随手拿了件衣服跑了出去。
楼道里响起他急促的脚步声,楼上有人在朝他吼,整个楼道都回荡着这狠绝的话:
“狗杂种,跑那么快去投胎啊!”
路照脚步停顿了一刻,没有回头。
来到车站,路照把自行车扔到一旁,一路奔进大门,车站里人头攒动,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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