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趴服在床上,正努力的后仰着脖子想要看见后面的样子,眉毛紧紧地皱着,脸上甚至分不清楚是汗还是泪了。
而在上方的那个,衣服虽是完整的,手却紧紧地按在下方那人的背上,眉毛同样紧皱,却满满的都是严肃。
沈青竹眨眨眼,发现空气之中并没有他以为的那种旖旎,于是干咳一声踏了进去,观摩一会儿说,“大师这是在给祝画烙佛印?”
出家人头上大多会落下戒疤,而历代先知则有些不同——他们不需要佛寺那些已经开过光,有了灵性的檀香烙,而是用自己的佛印。
伽罗手里什么都没有,只是食指点在了祝画的脊背上,从上往下,一笔笔一道道的顺着同一条痕迹来回数遍,一次比一次的速度慢,但是在他的手指划过的地方,全都由浅到深的出现了很多金色的纹路。
那就是代表先知同存的纹路。
这个并没有什么专心不专心一说,沈青竹敢开口,也是就在刚才,他脑海里面突然出现了一段描写这个场景的话,大意就是即便身边满是骸骨,伽罗却依然面不改色的在已经昏死的祝画身上画下了一道道的金印,只是这时候是手指空画,那段话里面描写的,是用血。
看来,剧情改变的真的不是一点半点。
沈青竹觉得可能原书里面,甚至先知根本就不能共存,只有一代先知灭亡,下一代先知才会有觉醒的征兆,否则其中一个强盛的,便会无知无觉之中剥夺另外一个弱势的灵,直到弱势的那一个日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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