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遗漏了另外一种可能,就是,曾经伤害过凶手的杂货铺老板,有可能并非与凶手是陌生关系,而是与凶手相识,或是,凶手的近亲。
李茜根据我的侧写分析,她给出了更精准的推测,说凶手很有可能在小的时候,遭受过虐待,而虐待他的人,有可能是他开杂货铺的父亲,或是某个与其长期住在一起,开杂货铺的直系亲属长辈。所以,才会如此怨恨杂货铺的老板。
闻听此言,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我之前让徐荣查找所有与杂货铺有关的纠纷案件,局限了搜索的范围。这一次,我再次给徐荣打电话,让他将所有近二十年间,在大林镇,开过杂货铺的人信息调取出来,看看有没有哪个杂货铺老板的儿子或是孙子,是瘸子的情况。
徐荣说这种信息很难查,他会利用各种方式进行对比,像是车祸记录等,但是非常消耗时间,也不一定能够查得出来。
我让徐荣有信心一些,并告诉他我相信他的能力,他曾经就在鬼附身凶杀案中,调查出被害人的丈夫,曾经给被害人买过意外死亡保险,所以一定要相信自己的能力,我们三分队,就对不存在笨蛋。
徐荣在电话那边甚是感动,向我保证,一定会完成任务。挂断电话后,胖子笑着说我有股刘备的味道,我便笑着对他说:“我就当这话你是在夸我了。”
徐荣那边进行信息排查,我们这本也不能干等着,我拿着那份可疑的嫌疑人名单,同兆舒和其他人,继续对长林镇所有开过杂货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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