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力气大得惊人,我急忙建议救护车的随行医护人员给他打一针镇定剂,好来制止少年继续残害自己疯狂的行为。
惊骇不已的救护车随行小护士,听从了我的建议,一针镇定剂使得少年停止了骇人的惊悚举动,待到医院以后,负责诊治的医师和护士,全都异常诧异的看着少年的右腿。
森白的小腿骨狰狞的裸露在外,零星的血肉黏着在孤零零的骨头上,没有人能够想象出,自残竟然能到如此的恐怖地步。
少年的母亲接到了通知,匆忙赶往医院,在得知是我和胖子将她儿子送往医院之后,便对我俩千恩万谢的不停道谢,还一边哭一边絮叨着说她的儿子叫做“凡少”,绝对是一个好孩子,只是她这个嗜赌如命的单亲妈妈太不称职,平时太少关心照顾儿子,才会出现今天这种事情。
我和胖子只能劝她节哀顺变,这时医师们在诊治完以后,全都满脸遗憾的退出病房,告知不停哭泣的凡母,她儿子右腿的伤势严重,恐怕以后要残疾了。然后建议她在少年凡少伤势稍好一些以后,转入精神科继续进行医治。
凡母用哭红的双眼不解的看向主治医师,说她儿子非常正常,绝对不是精神病,为什么要转入到精神科治疗?
穿着白大褂的医师以一副十分专业的论调对凡母说:“很多家长都会因爱子心切产生错觉,甚至逃避。你儿子的自残方式实属罕见,最好还是去看下心理医生,会对他有很好的帮助。”
医师们觉得已经处理好了病人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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