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朱温上台之后立即把契丹作为重点公关对象,希望在李克用的背后插上一把刀子。新登可汗宝座的耶律阿保机正急需得到中原政权的认可。朱温的绣球一抛,双方一拍即合。耶律阿保机向朱温奉表称臣,接受朱温封册,并相约共同举兵攻灭河东。消息传到太原,李克用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李存勖等众人也都忿忿不平。不过面对后梁的强大压力,讨伐契丹一事只能搁置。
如今李克用在弥留之际,旧事重提,立即就点燃了李存勖的怒火。墨迹未干,契丹人便撕毁盟约,与死敌打得火热。这不是赤裸裸的欺骗是什么?
看着儿子眼中燃烧着的火焰,李克用的嘴角露出一丝宽慰的笑意。他用颤巍巍的手指着第三支箭,用低沉沙哑的声音道:“这第三件事……不用说你也明白。”
李存勖不假思索地点点头。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谁能够让自己的父亲死不瞑目的话,那个人一定是朱全忠。他相信,李家和朱家总有一个家族会被对方屠戮得一个不留。这是一场延绵了数十年的血仇。仇恨深深植入两个家族的血脉中,会一直延续到清算的那天。这是一场残酷的对决,而生者只有一个。
想到这里,李存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紧紧握住那三支箭,哽咽道:“父亲放心,犬子不才,一定竭尽全力,誓灭朱全忠老贼,扬我河东威名!”
李克用没有再说话,他缓缓地转过头,几滴浊泪从脸颊滑落。“人生世间,光景几何?清酒将炙奈乐何。清酒将炙奈乐何……”言未毕,已泯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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