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涌起一阵悸动。这时候他才发现,这样寒冷的冬夜,自己竟已满身大汗。
整整三天,清口都没有传来消息,一定有问题,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朱温感觉巨大的危险正在迫近。他再也无法忍耐下去,对着漆黑的窗外大喊起来。
卫士惊慌失措地冲进了房间。
“马上派出探马,去往清口,探知战报。一旦有消息,立即回报!”朱温厉声道。
“现在?”
朱温没有说话,脸色一沉。卫士屁滚尿流而去。
朱瑾早在数天前就派军秘密赶往淮河上游,堵住河道,蓄起水势。自己则亲率五千精骑,趁夜偷渡淮水,埋伏在汴军大营背后。至于庞师古每日向宿州报告军情的快马,都被悉数截杀。
数日之后,眼见水势已成,朱瑾命人在夜里掘开河堤。堤岸一开,顿时洪水奔流,如万马奔腾,瞬间淹没了整个汴军大营。朱瑾、张训率骑兵乘机发难,从淮水北岸掩杀而至,庞师古的七万大军顷刻陷入绝境。
但恐怖的杀戮才刚刚开始。
天色微明,淮水南岸又响起了喊杀声。汴军士兵惊恐地向岸上望去,无数面“杨”字战旗铺天盖地而至。关键时刻,杨行密竟然亲率大军赶到了清口,对这支陷入洪水泥淖中的汴州军队发起了最后的围歼。
无数艘渡船、木筏如离弦之箭从淮河南岸飞射而来。淮南人坐在船上,毫不手软地对泡在水中的汴军士兵展开屠杀。
惨叫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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