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城军民的欢呼中,朱温带领得胜之师进入了汴州。深秋时节,正是菊盛之际,这座城市就如同秋色中的菊花一样,生机勃勃。
一簇簇花团迎寒吐蕊,傲霜怒放,战甲和武器的寒光和秋菊的冷艳交相辉映,映射出浓烈的威严和霸气。
“满城尽带黄金甲。”他忽然想起了黄巢当年写下的这句诗,有些嘲讽地笑了笑。真是造化弄人,写诗的那个人早已成了刀下之鬼,而再现如此盛况的,却是在他统领下的汴州。
历史就是这样微妙而奇特,就像给旁观者书写的一段段深刻的寓言。
终于,他看到了迎出门来的张惠。
佳人依然,你我依然。
朱温回师三月之后,穷途末路的蔡州军内部终于分崩离析。蔡州部将申丛发动兵变,抓捕了秦宗权,将他全家捕杀。秦宗权更是被打断双腿,执送汴州。
朱温用嘲讽的眼光看着面目全非的秦宗权,笑道:“跟谁作对不好,偏要跟我作对,竟敢以十五万之众攻我汴州。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朱大人,您看我秦宗权是造反的人吗?其实我对朝廷是一片忠心啊!只是无处投效罢了!”此言一出,围观的众人都是一阵哄笑。
朱温也被这人的冷笑话逗得哈哈大笑。他低下头,把嘴凑到秦宗权的耳边低声道:“死狗奴,跟我耍什么都可以,就是别耍无赖!我朱全忠才是最大的无赖!”
秦宗权目瞪口呆,无言以对。
龙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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