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道:“怎么,还想再坐一会儿?”
阮锦:“…”
这是什么大型社死现场!
急急忙忙从男人膝盖上下来后,她就耳尖儿通红的站在了旁边。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好在季严烨此时的注意力并不在她身上。
向后斜靠在椅背上,男人左手拨动着一串混元流珠,将那细小的珠子一颗一颗碰撞着,发出细微的脆响,一下一下,富有节奏。
他的目光淡而冷,像是带着锋芒的冰锥。
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气场,有着上位者的傲慢与戏谑。
约莫等了足足两分钟。
瞥见季孝伟父子额前有细小的汗珠冒出来———
季严烨才冷笑了一声:“知道为什么你们在佥南拿不到实权吗?因为那里不管高层还是职工,上上下下都是我的人,并不是我要求他们这样做,而是他们自愿忠诚于我,只要我想知道,你们祖孙三人的动态自然会有人向我汇报。”
这么说着,他便挑挑眉:“所以乖乖做个听话的企业吉祥物就好,为什么一定要惹恼我?蠢货有了野心,也只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而已,本质上没什么改变。”
被如此侮辱,季晋自然是不服气的。
在他看来,自己和父亲只是人手没有带够,暂时失了势。
只要他们这会儿成功出去,自然还会和以前一样,有豪车开,有大把人供他们指挥。
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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