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缘关系的。舒月干脆给他买了套房子,扶持他在当地开了一家餐馆,夫妻俩一起经营,另外还会资助他的孩子们上学,直到大学毕业。
总共花了也没多少钱,对舒月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她也没有计较。说起来,当年的恩怨跟这个弟弟也没什么关系。
老家已经没什么人能照顾舒老太太,所以她还是把舒老太太带回了京市,家里雇了专人照料。
舒老太太是在一个冬日午后,安详地走的。
全家都很难过,不过老太太走的时候没有遭受什么病痛,而且已经九十岁高龄,也算是喜丧了。
来年春天,八十多岁的陈司令和方大嫂也相继撒手人寰。
舒月特别感慨,“人生无常,又有常。每个人都会老会死,这是逃不脱的定数。”
程山揽着自己的妻子安慰道:“没关系,有我陪在你身边。”
他们准备抓紧人生最后的十几年或者几十年,潇洒的去闯荡世界。
他们优哉游哉的旅游,通常一个地方要待上一个月,睡足了再起来去玩,体验当地的特色、美食,还经常买买买。
于是五个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收到了从一个陌生的地方寄过来的,或奢华美丽、或稀奇古怪的东西。
二零二一年,七十岁的舒月和七十七岁的程山一起上了一档综艺节目,叫《花甲奇遇记》。
这是一档治愈系的慢综艺,希望从历经沧桑的花甲老人的视角,去解读世界、感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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