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看着翻过一遍的教材,以及厚厚一摞已经抄写好的纸张,舒月觉得眼眶有些湿润。
这男人竟然为了给她抄书,一夜没睡。
没想到除了贪婪的少儿不宜的时候,还有别的事儿能让他折腾这么久不睡,一时间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看她的样子,程山笑了笑,“别瞎感动了”,轻轻揉了一下她的头发以示安慰,拉着她到床上又睡了一会才起床。
到了十一月底的时候,谢秋珊姐妹俩接到一个坏消息,因为社会关系有上三代的亲戚在海外,所以政审没有通过,不能去参加高考了。
谢秋珊本来兴致勃勃、磨刀霍霍,一下子就泄了气。
枫明岛上没有考场,考试地点在连城市里的一所小学。
为了稳妥起见,舒月开了介绍信,准备提前一天下午到考点附近,找个招待所住宿。
“你一路上注意安全。自己好好吃饭,去国营饭店吃。你把围巾戴好,这个军大衣穿上吧,别冻着了。手表带上了吗,准考证带好了吗……”程山有一船的话等着叮嘱她。
“行,知道了。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啰嗦啊。”舒月摆摆手,准备告别。
码头上跟她一样的人不少,有四十岁的肖校长,也有十六七的高中生,还有几个和她年龄差不多的,男女都有。
十二月的天空灰蒙蒙的,一阵海风吹来,人都瑟瑟发抖。
“真不用我陪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在外面住宿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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