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下,不知道该称呼“程同志”还是“程营长”,最后还是叫了“同志”。潜意识里大概觉得“营长”是他的“职业”职务,而自己“无业”,所以称“同志”显得平等?
舒月搬了个凳子请他坐下,开始……面试!她知道,这个年代思想还不是很开放,难免会有些观念和习惯冲突。所以劝自己要用稍微包容一些的心态对待对方。只要还过得去,应该就是他了。
舒月抬头问他:“听说你是个营长,在哪里当兵?”
程山干脆答道:“是。海军,在江东省连城市一个海岛上,叫枫明岛。”
听到这个名字,舒月脑子里一声轰响,“连城市?是不是东部沿海的那个连城市?”
程山答:“对。”
舒月顾不上看程山了,陷入了关于“连城市”的浮想联翩和澎湃喜悦中——
连城市是九零后舒月的老家,是有她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等一大家子亲人的地方。
如果这个世界也有连城市,那是不是意味着有可能找到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其他亲人?
她记得爸爸是六九年生人,妈妈是七一年的。根据时间推算,爸爸一岁,妈妈还没出生?
如果找到亲人,她岂不是和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是同一代人?
如果见了面,该怎么称呼他们呢?尴了个尬……
她穿过来以后,对于现在所在的大河省、河东市、东宁镇都没啥印象,不确定是否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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