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丁碰到门口默然伫立的金发伯爵,下意识地缩了缩肩,提着裙子加紧了脚步便匆匆出了宫去。
亚伯特冷眼看着她的背影,心底翻了个白眼。
“好了。”忽听柯依达在里面冷冷道了句,“别在那里吓唬人了,还不赶快进来。”
亚伯特脚下一顿,抬腿迈过门槛。
“我怎么就吓唬人了?”他撇了撇嘴,掀了下衣摆,挑了舒服的位置坐下,娴熟地给自己斟了一盅清茶。
柯依达只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些年他执掌帝国军权,杀伐决断,积威逐年加重,光只是站在那里,这一身冷冽,也足以让小姑娘心有余悸了。
她耸耸肩,将面前刚出炉的精致糕点往他面前推了推:“怎么,皇帝又让你来做说客?”
伯爵拿起榛仁酥点的手顿了顿,无奈地又放下了:“看来母亲是真的打算留下来?”
“我已经不问军政多年,留与不留,对朝局已没有太大的影响。”柯依达缓缓道,“与其这把年纪还路途遥远的去往摩亚,倒不如安安稳稳地待在奥兰,再怎么样,这也是我呆了数十年的地方。”
“可是……”亚伯特抿了抿唇角,垂下眼来,“摩亚距离奥兰有千里之遥,往后只怕很难有机会再回来看母亲了……”
听出他言语中的憾意,柯依达看着他出神良久,却终究还是道:“雏鹰长大了,总是要飞出鹰巢,搏击长空。就算是寻常的父母,也不能将自己的孩子绑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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