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钝卷,剑锋残裂,他们弃了兵刃,从器械演化成近身肉搏,然后从肉搏变成了你一拳我一拳毫无章法的厮打。
贝伦卡远远看着,终于由担忧,变成了不忍直视的尴尬。
身边的亚德雷中将一头雾水:“这算是……私斗?”
贝伦卡抹去一头冷汗,纠正他:“切磋,是切磋。”
大庭广众毫无忌惮私斗的两人,终于精疲力竭地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间隙中,瞥一眼对方汗水淋漓的脸,和一身尘土的军装,莫名地便有些好笑起来。
仿佛一瞬间,回到那快马平剑的少年时代,在军校的后山打完一场酣畅淋漓的群架。
安瑟斯先站起来,掸了掸身上尘土,向还在地上的亚伯特伸出手去。
后者却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头枕这黄土,仰面望着苍天,探寻的目光冷彻而深远。
安瑟斯看着他,冰蓝色的眸子沉淀下来,如湖水般清澈。
“昨天晚上,我想了很多事情。”他开口,声音平缓,如水汩汩流淌,“我小的时候怕黑,哭闹着不肯睡觉,姑姑便点了灯陪我,给我唱催眠的童谣;我生病发烧,她便彻夜守着我直到天明;我认的第一个字是她教我写的,我练的第一套拳是她手把手教的,我的第一把剑是她送的……曾经我觉得何其有幸,可是如今我才知道,这一切,原本该是属于你的……”
“这世间的缘分实在是奇妙,姑姑收养了我,而我又机缘巧合与你相遇,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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