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去军总部报过到了吧,既然来了就不用走了,先在这里当值几天吧……”
亚伯特转过身来,柯依达已经站起身来,长裙坠地,在地上投落修长的倒影,透出几分寞落之感。
他没有说话,只是立定,敬了一个军礼。
柯依达怔怔看着他转身消失在门后,眼睑微微颤抖,有泪顺着睫毛低落下来,濡湿了脸颊。
亚伯特很快便讶异的发现,柯依达公主在称病修养的这些日子竟是过得甚为悠闲。
每日里不是在书斋小憩,便是捧一卷市面新出的话本子,煮一壶蓝山在小院里细品,或是雅兴来时,便在山中闲游。
她出行也不带多人手,有时便连赫尔嘉都不让在旁边跟着,只叫了亚伯特这个新任的神鹰军将官做贴身卫士,平日里寸步不离地女副官便只能带着一群卫队在后面远远地跟着。
正是早春时分,山中早已草木葱郁,山花烂漫,谷幽涧深,信步其间,只觉天清气朗,甚是舒爽。
柯依达有时候便会在山中的亭子一坐便是很久,望着远方云卷云舒,整个人看上去竟是少有安详宁静。
看着她整个人褪去杀气澄净平和的样子,亚伯特甚至有一种错觉,仿佛外界那些蠢蠢欲动的暗流都不复存在,前些日子母子乍然相逢的尴尬也全然不觉,他不过是伴着久未相逢的母亲来踏青闲游。
当然,他心中亦再清楚不过,那不过是错觉而已。
为着这错觉,他竟也有几分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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