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人们的视线又不得不转向身处风暴中心的两位皇子,而当事者自然也做不到心平气和。
米亥鲁?亚格兰殿下已经几次请求面见皇帝侍疾,无一例外地被挡在了宫门之外。
安瑟斯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不过他看起来要平静许多,至少亚伯特结束自己的思过期,在金盏花宫后院的演武场上找到他的时候,这位身处暴风雨中心的皇子殿下正在好整以暇的教一个孩子学习骑射。
“现在这种时候,安瑟斯殿下倒是沉得住气啊!”亚伯特没有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居然还有闲心陪一个孩子玩耍!”
“那你说我能怎么办?”安瑟斯摊摊手,苦笑了下,“姑姑走的时候就跟我说了四个字,安分守己!”
亚伯特皱了下眉:“公主殿下真的病了?”
“早年战场上落下的旧疾,已经许久没有发作了,”安瑟斯沉下脸,神色有萧条,“大概还是太过操劳的关系,不过医官说是多做休养便好。”
“这么说,并不严重?”亚伯特的眼底微动,“看来外界那些传闻也不是空穴来风。”
安瑟斯沉默不语,阳光正好,洒在英挺的五官之上,却并不见多么明媚。
这一次,莫说是他那位高深莫测的父皇,就连姑姑的心思,他也未必能看明白,那天从鹰隼宫回来,姑姑的脸色虽然如往常般的平静,可之后的行事也让人摸不清头脑,连带看他的目光都带了几分不可名状的情绪,叫他感到惴惴不安。
“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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