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想知道吗?”
“若你能配合,我可以在柯依达姑姑面前保下你的命。”
布兰森却笑起来:“安瑟斯殿下,你说得太轻松了!这样谋逆的大罪,恐怕连娜塔莎公主都难逃罪责,又何况我?”
“那就要看你能够提供多少有用的东西了!”
布兰森别开眼神,沉默了一阵,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却不防一抬肘,向安瑟斯的手腕顶去,安瑟斯一惊,不得不松手跃开,却见他手中一道银光迸出,略一侧身,一枚袖箭已经擦着耳机飞过。
年轻的皇子眸中染上几分怒意,布兰森却是出招更狠,借着前一手掩护的已经纵身到了跟前,手中不知何时掣出的短剑架上他的脖颈。
“事到如今我唯一能够告诉殿下的是——”他冷冷地道,眼底迸出寒冷的杀意,“我要的,是殿下的命!”
他扬手,短剑闪着寒芒。
安瑟斯却只站着未动,一道银月般的寒光划过苍冰色的眼底,粘稠的热血溅了一地,布兰森的身体突然僵硬,面部的表情便得狰狞而扭曲,有汩汩的血从喉咙里汹涌出来。
他缓缓地倒下去,短剑掉在地上。
安瑟斯看到他的背部,似有大量的血送巨大的伤口中喷涌出来,绽放出大朵大朵的红花。
他顺着那尸体看去,目光往上,亚伯特?法透纳正站在帐门前,奢华的金发沾染着绯红的血丝,手里的军刀尚未还鞘,斜斜垂下,有鲜艳的液体往下流淌,背后是耀眼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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