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爵小姐,还没有等到答复而已。”皇帝眯起眼睛,勾起一抹玩味笑意来:“巧合?”
“都有可能。”柯依达只是静静的吐出四个字来,“塔伦旧部、古格、抑或东南贵族,都有可能。”
此时海因希里·索罗上将正在返回摩亚的途中,两三月份的时节春寒料峭,黑夜早早地降临,笼罩一座座彼此相邻的营盘。
“女大公殿下还真是不幸啊。”风闻这些日子东南方向的一系列骚动,年轻的侯爵继承人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抬起头一轮皎洁的野月倒映在冰蓝色的眸里,“如果平安诞下胎儿,不论是男是女,都会是同时拥有亚格兰与塔伦王室血统的继承人吧,作为古格的统治者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但是那样的话,巴琳雅小姐的地位……”安诺德副官站在不远处望着主官的背影,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绝无可能。”海因希里打断他,嘴角微微向上抬起,“即便是嫡出的娜塔莎公主也早已因为母族的叛逆而早早出局了,具有塔伦血统的皇子又怎么能够得到臣僚的认同?索罗一族所需要的不过只是时间而已。只是现在……”
只是现在,平衡一旦被打破,矛盾便会激化。
这负手立于月下的年轻人没有说话,安诺德却已然明了。
“谁知道呢?”对方却是倏然一笑,转身走来,“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的南疆,一定是人仰马翻。”
安诺德愣了一下,自嘲地笑声,跟上他的脚步,走进不远处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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