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间,发白的嘴唇微微合翕,“我……”
“请放松,夫人。”温布尔医官抹了一把淋漓的汗水,“再用力一点……”
“请在坚持一下,芙妮娅姐姐。”巴琳雅·索罗紧攥着她的手腕,对方苍白的眼神让她感到恐惧,“这是您的孩子,他快要出来了,就差一点而已,即便只是为了陛下,也请您坚持下来——”
柯依达站在内室的门口,不忍地掉过去,抬头看依然苍白而弥漫着血腥迷雾的天空,在外间的沙发上坐下来。
头贴着沙发柔软的靠背,不易察觉的倦意渐次爬上眉间,沾着血丝的碎发落进眼睑。
跟在后面的赫尔嘉递过温热的茶水,却被她摆摆手制止了:“不用了。”
“公主殿下……”火红色头发的女性副官微微叹息,“您已经一夜没有合眼了。”
“我坐一会儿就好。”
柯依达倚在沙发扶手上,暗淡的天光落进窗棂,打在颀长的身体上,领花绶带、银色十字肩章,泛着熠熠的暗红色。白皙的脸庞沾染着血迹,苍色的眼睛缓缓合上,往日的犀利削减几分,显出几丝不易察觉的疲态来。
女人分娩是惨烈凄楚的呼喊与远处酷烈的厮杀声交融到一处,仿佛梦魇。
通讯兵时不时地跑进来报告最新的战况,柯依达微阖着眼睛靠在沙发的角落,盘算战役的进程。
“梧桐宫已遭软禁,皇宫各处守备正常。”
“东门叛军已经溃散,我军已开始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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