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到了现在还需要解释么?我不知道这个女人是用了什么手段取得亚格兰的支持,并且让你们这些人倒戈,不过如果这个女人死了,你们这些人也没有指望了吧?”
“您的近卫旅背叛了您,他们接受了汉密尔公爵的示好,而我们只是不想有一个懦弱无能的领主和骄横跋扈的执政官而已。”凯贝罗少将悠悠的道来,慢条斯理的摘下因为战斗而沾染上鲜血的白手套,瘦削的手指微微扣起——
一道银色的弧线流星一般划破了室内的阴霾。
一枚银色硬币如利器一般扎入伯爵的手腕,随着凄厉的呼痛声翻出狰狞的伤口来。
脸色苍白的公主从鹰爪之下惊魂未定的逃脱。
伸手敏捷的士兵如狼似虎的扑过去,在伯爵的踉跄倒地的同时将军刀加到他的脖子上。
大局已定。
厮杀一直持续到凌晨,即便是身处市中心的官邸也依然免不了被兵祸洗劫一空的命运。
妮塔波曼带着自己的人马不费吹灰之力进驻官邸,一把将躲在床头一个角落瑟瑟发抖的洛瓦·德拉大公拖了下来。
法贝伦靠在自己客房的玻璃窗前,不动声色地打量狼藉的地面,鲜血、残剑、还有往来穿梭的士兵,一束淡白的月光打在他的眼角,依稀流露出残酷的气息。
洛瓦·德拉大公与弗朗西斯伯爵很快被押进大牢,那位曾经把持塔伦大权的强硬伯爵在沦为阶下囚之前依然不甘心指着安妮卡公主大骂出卖自己的同僚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