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似乎受了很重的伤。”
“啪嗒——”
一根弦在黑暗里无声的断裂了。
赫尔嘉还没有来得及消化完毕这句简单的陈述句所表述的意思,便留意到了上司周身散发出来的寒冷气息。
柯依达的脸隐没在迷离暗淡的光影里,仅仅看得见方才慵懒支在窗棂的修长手指扣起漂亮的弧度,定格在空中,然后一两粒细碎的木屑便顺着车厢的颠簸极有节奏的滚下来,弥漫起一股淡淡的松香和木屑的混合气息。
银白色头发狡诈如狐的监察长低了低头,嘴角的弧度却略略向上抬了几分。
“埃森卿?”
突然间换了称呼,似乎意在强调她自己除枢机卿之外另一尊贵身份,苍色的瞳在黑夜里闪过犀利的光芒,不怒而自威,埃森·凯瑟益发低了头,“是,公主殿下,请您过目。”
他从窄窄的衣袖里抽出一张折叠的薄纸地到面前。
“蓝河行省的绝大部分市镇是罗兰家族的封邑,作为曾经依附于赛切斯特家族的众多门阀之一,在其封邑依然拥有一定的势力,多维加大公去世以后陛下命令国务省移文削夺各大贵族的土地、财富以及特权,但罗兰家族似乎并不甘心就范,利用家族的雇佣军与帝都相抗,当然对于卡诺副军长来说,应付这些绝不是问题。”他抬起头来,少见的睁开眼睛,湖绿色的瞳暗流汹涌,“公主是否还记得,当初皇帝陛下,为什么会在随后关头放过赛切斯特家足一马呢?”
不仅仅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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