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阴郁难测的监察厅长。
“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也最难揣测的东西,你不觉得欣赏那些人丰富多彩的表情很有意思么?”
银发的年轻人坐在茶几前优雅的叠起双腿,取过架子上漂亮的长颈玻璃瓶以恰到好处的角度倾斜,便有琥珀色透明的液体汩汩的淌进精致的高脚杯。
“德森副军长好像受了很大惊吓的样子。”懒懒的转身靠在雕花的窗棂上,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
“威顿军长是在一个月前重病的,卢瓦尔家是梅尔顿家族矿山收益的最大合作伙伴和受益者,这也是事实,若说他们之间没有一点关系,未免也太巧合了。”
“涉足西南矿产生意的可不止卢瓦尔一家,很多帝都的大贵族们也有份呢……”
“所以陛下才让我们过来。”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琥珀色的液体在透明的酒杯里晃荡,艳丽如血。
刹那间折射出动人心魄的光芒。
修格的镜片开始反光。
柯依达嗅出空气里并不寻常的气息:“我去!”
流血与杀戮已经不仅仅会在少女的梦中出现,即便是险象环生的现实里,她也已经可以应付像这样的数十次暗杀。
然而每一次她依然会感到恐惧,仿佛一次次重历鲜血交织的梦魇。
赫尔嘉克罗因抬手一记军刀横空溅起一道v字型的血光,一个瘦小精干的身躯踉跄的倒地,炽热殷红的液体汩汩的流淌开来,绽放出一大朵一大朵的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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