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尔突然被一种犀利而苍茫的感觉击中,迅速的袭遍全身。
梅尔顿家族有慷慨悲歌的死士,克罗因家族就没有了么,要知道安德列克罗因中将才是这场争斗中最直接的牺牲者,在没有人能够像休斯顿少将及其余部一样站在复仇者的立场上义正言辞的为自己的上司与家族讨还公道!
叛乱军蜗居矿山能有什么样的作为,没有突破封锁占据沿线的城池逼迫中央的妥协,不是因为不想,而是不能吧?
在毫无外援的情况下把这些穷凶极恶之徒堵在维拉山口一月有余,休斯顿少将和他的部属们又付出了怎样的惨重代价?
人们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苛求与责备这些喋血沙场的战士们?
奇斯拉德男爵不是也在叛军的刀口上遭到了败绩么?
当然,这样的话他不会说出来,以他目前的身份,只能向这位西防军的优秀军人投去崇敬的目光,没有说话。
路昂伯顿子爵沉默了良久,一时间有着怎样的感触不得而知,古铜色的脸上泛着金属色冰冷的气息。
“哼,这些不知死活的叛军!”打破了气息的是方才还被斥责过欠着50军杖的奇斯拉德男爵,倨傲的脸上露出令人生厌的表情,“等到帝都军踏平矿山一定要全部活埋!”
“不可以!”
卡诺骇然变色,一声“不可”脱口而出,随即便接到了男爵恶毒视线的问候。
“大人,如休斯顿少将所说,叛乱军中确实有大量疯狂的亡命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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