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哭不已,几乎快哭哑了嗓子。那位盲眼老人本是讨水喝,可经他的手一抱抱,犬子就不哭了。所以这幅画……也一直被我们家当成是他的护身符,做定魂之用。”
萧成帝若有所思,明明已经听到季候说了前因后果,可他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弄到手:“朕这偌大的皇宫,竟然还没有一幅画比得上这幅画的意境。那美人画得活灵活现,真想看看拥有这样背影的美人,到底是如何的绝色。”
他讨要之意已经很明显,季候满嘴苦涩,只得将画卷奉上:“陛下,我们季家也都是些粗人,美酒也需要好的酒杯来配,不如臣就把这幅画交给陛下这个知音吧。”
萧成帝掠夺惯了,早就不在乎臣下这一点半点的不满。
“好!爱卿果然深知朕意,哈哈!”
季候只能把头压得更低,卑躬屈膝的将画奉上。
萧成帝走后,季母带着季子修回到侯府。也不知道是不是应验,当天季子修就发了高烧。季母埋怨季候:“你知道那是咱们子修的护身符,为何会交给陛下!?”
季候十分头疼:“……莫要信那些有的没的。”
季母依旧埋怨,可心里是知道萧成帝是个什么模样的。
而这件事,也彻底伤了季候的心,让他站了队。大皇子生性纯良,未来即使是当了皇帝,想必也不会这么对待他们这些臣下。
殊不知,这件事成了季家的催命符。
萧成帝回到宫中,把画像挂了起来,暗中却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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