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根本没有孩子,一个都没。
他在等着当爹,他陪同荷青修了许多的小房间,它们看起来无比的讽刺。
黑玺顿时暴躁不已,蛟族的血脉在躁动,荷青这段时间花香改变了,已然失去平复黑玺情绪的作用。黑玺不断的提醒自己保持清醒,他一把推开荷青,痛苦地挤出一个字:“走!”
离他越远越好,这样才不会受到伤害。
“黑玺,你怎么了?”荷青没有走,反而抱住了对方,“我错了,我可以改。你不要赶我走。”
迎上荷青眼底的悲伤,黑玺的心好似被针刺了一下。他强压着怒气,他不是要赶荷青走,他是担心伤到荷青。恶蛟之所以为恶蛟,就是他们骨子里的凶劲儿,一旦激发了凶性,会变得相当可怕。
然而,荷青无论如何不肯离去,他紧紧地抱着大黑蛟,抱着自己最重视的大妖怪。
黑玺强行压抑翻腾的怒火已是不易。难道荷青忘了他第一次掉进碧波湖的情景?忘了他的破坏力有多恐怖?难道不担心,他失控会把荷青撕成碎块?
他又推了推荷青,既然荷青不走,那么由他走,前往远离碧波湖的空旷之地发泄怒气,他声音沙哑:“放手。”
好一会儿,屋内分外静谧,唯有黑玺处于爆发边缘的急促呼吸。
荷青始终埋头在大黑蛟怀里一声不吭,黑玺狂躁的思绪骤然一顿,觉察到荷青的情绪反常。
待到荷青扬起脸看着他时,荷青的眼圈红了,眼泪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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