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附近区域迟迟不见曾经的左邻右舍重新修建房屋,不知是不是放弃了附近的土地。即使如此,黑玺依然设置了基本的防御,如他所说的那样,荷青叫给他听,只能叫给他听。
当然,纵是防御千千万也有出现意外的时刻。
有天贝壳婶婶忘了拿东西,去而复返。黑玺设置的院墙防御不会强力排斥这个扇贝妖怪,导致扇贝妖怪径直走到了屋外。
屋内的防御会阻拦扇贝妖怪,她没有得到黑玺或是荷青的许可,无法进屋。这会儿,黑玺和荷青正在床内进行某件释放欲望的事儿,而扇贝妖怪也没任何想法进屋,因为她听到了一些不适合进屋的声音。
贝壳婶婶对房中激烈的动静无言以对,大床吱嘎吱嘎的响得销魂,迟早承受不住重负。
她此前曾明示暗示荷青,年轻也得懂节制,尤其是身强力壮的大黑蛟,在荷青怀孕期间,要学会控制自己。可是,直至这一刻,贝壳婶婶顿感自己的提醒全被当成了耳边风。
没进屋的贝壳婶婶不会知道真相,这般令她无语的动静,房里的两个人却根本能进行到最后一步,大黑蛟表示他真的就只是蹭了蹭。
蹭一蹭的乐趣不仅仅是比用手舒服,更重要的是荷青皮肤白,黑玺多蹭几下就能浮现红痕。他对这般标志乐此不疲。
贝壳婶婶庆幸,荷青和大黑蛟住在她家那会儿是当真克制。大概是大黑蛟的伤势较重,不适合做这档子事,也不排除那时两人的关系不到这么奔放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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