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一棵一棵过去的行道树,心想我还就欺负人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轮也该轮到她欺负人一次。
只是手背上一热,自己盯去看的时候也纳闷,明明心里一点都不觉得难过,为什么还是忍不住要流泪。
到家的时候,她双目通红像兔子。阿姨看到她吓一跳,说这都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不开心,你是这样,段先生也是这样。
乔颜知道下午段明过大嫂来接段雨溪,她于是耍了一个小聪明,跟拆迁办的人约了相同的时间签合同。
她喜欢段雨溪,在意段雨溪,不是不想送段雨溪,只是很怕经历又一场舌枪唇剑眼泪齐飞,所以可耻地选择逃避。
阿姨说雨溪的妈妈发了很大一通火,又说她指着段明过鼻尖问他还要做多少有损段家颜面的事——
乔颜从一开始就做了逃兵,自然也不想从别人口中听到有关于此的任何添油加醋也好、平铺直叙也好的各式描述。
乔颜只是端了一杯热茶,在楼上的书房,见到陪朝天玩玩具的段明过。然后很安静地将杯子放在一边,卷起裙裾倚坐到他身边。
她没有问他脸上肿起的一片是因为什么,他也没有问她哭红的双眼是因为什么。他们像两个心意相通的失意人,给了彼此一片很大的空间。
直到几周之后,段明过回来的时候告诉乔颜,乔贵桃找他提了赡养费的事,两人争论的焦点是,段明过希望逐月给,乔贵桃希望一次性拿。
乔颜想了想:“一定是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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