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病?
慕歌眸色微转。
草庐的药香,还有那人毫无血色的肌肤,脆弱得似乎随时会断气的样子,似乎很符合养病这个说辞。
白日,被那人的仆人惊醒,慕歌也有些诧异自己的失神。而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几乎将她的灵魂吸入其中。
‘此地不宜久留。’
经历无数生死磨练出来的危机意识,在传达给慕歌这个信息后,她便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从始至终,她没有和那人交谈过一句。
而那人,似乎也并未阻止她的离开。
两人,就像是毫无交集的平行线般,擦身而过。
待她回到牌坊前,书院里的学生已经陆续离开。他们要等的墨阳也早已经等在了马车旁。
看了一眼被自己丢入书院的少年后,慕歌上了马车,吩咐回府。
去接墨阳,不过是她无聊之下,突发的想法罢了。却不想,居然让她碰上这么一个有意思的人。
能够让她记住的人很少,要么是敌人,要么就是朋友。
不知道——他会是哪一类?
慕歌垂眸,心中暗道:以后是否会再见,都不一定,又何苦在此时就费神?
想罢,慕歌缓缓抬眸,长长的睫毛让她眸中情绪若隐若现。她看向墨阳,问道:“你在学院里,所学什么?”
墨阳垂眸回答:“先生所教,都是些诗词歌赋,儒学礼教。倒是半月前,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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