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这样,人性就是这样。
一旦开始否定一件事,一个人,以往所有的好都会视而不见,审视以前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带着破绽。
大家如此,费建德也是一样。
费建德少有的沉默,孙红也不晓得他是怎么了,反正自己是坦坦荡荡的。
虽然孙红也会偶尔地夸大其词几句,可即便是再夸大,也是基于事实的夸大。
这跟撒谎有着原则上的不同的。
费建德沉闷了半晌,跟在孙红的身后,一起除草,一起给家里的菜园子浇水,他一个大男人,因为这活儿,累的腰有些直不起来。
可是孙红显然是习惯了的,一点儿都没觉得不适应了。
第二天凌晨三点多,孙红早早地就醒了,两口子翻山去偷草。
是的,不是柴禾,而是草,喂牛的草。
山上唯一有草的地方就是翻过去另一头的月亮山。
据说里头还有狼,不过其他人没见过,谁也不知道真假。
剩下的山上都是光秃秃的,牛羊这些牲口过去一趟,明明以前是绿油油的山头,现在都泛着青白。
为什么会这样?
“养羊闹的啊,其他的牲口至少还留给根的,可是羊不一样,它们过去一趟,根都啃光了。”
所以这几年想要给牲口找点儿吃的可不容易。
平时都是靠着孙小米去山上弄的,各种乱七八糟的,只要是绿色的都铲回来试试看,很多的牛都是不吃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