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待我们。”
他与顾毓铮相视一眼,顾毓铮回以一笑,接过话头:“我知道您来此的任务就是要把我们两夸得像花儿一样,我也懂你们的想法,把我们抬得越高,能体现的价值就越大,但我觉得不必这样。”
见朱彬作认真倾听状, 顾毓铮顿了顿又道:“如果国家需要树立一个榜样来增加其他学生回国的筹码,将之视为任务,我和安致远是责无旁贷,但是我的想法是,个人典型的力量是有限的,真正能吸引人才回国的方式不应该停留在舆论和爱国教育上,更好的学术环境和更完善的科研机制以及良好的待遇才是吸引人才的最终途径。”
朱彬边听边点头,手上的动作不停,在速写本上奋笔疾书:“您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读者们最希望看到的就是两位内心的真实想法。”
采访时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朱彬的问题不少,顾毓铮和安致远也都尽量坦诚相告,有些实在不方便回答的内容就一笑带过,对方也是知情识趣的,碰到这样的情况便也轻轻跳过。毕竟,撇开两人如今在学术界的地位受人尊敬不说,光看现在所处的地点——某官员的大院住所,就要给对方点面子,不好过于追问了。
速写本上记满了文字,朱彬将今日的收获放入包中,起身告辞:“稿子写好之后会给二位和俞主任过目,没有意见的话再发表。”俞主任就是之前上门的那位宣传部门领导。
安致远点头:“辛苦了。”
“您二位也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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