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婉拒,她是想托自己哥哥帮忙的,表舅总没有自家兄弟亲,不好意思随便麻烦。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表舅主动帮忙,那是不把自己当外人,自己老那么见外才是不应该。于是便道:“那就拜托表舅了。有你在,我可真是省事了。”
秦振国笑笑没接腔,赵静云笑着眯了下眼。这个外甥女总算是开窍了。一家人就该这样才好呢。
车票买到了,时间定在9月11日,那天是星期天,她还能上完头一天的班,第二天一大早再走。大西北的冬天不好过,特别是南方水乡来的人,一时很难习惯,还是趁着刚入秋,早点过去吧。
送耿霜泠母女去火车站的是大姨家的大表哥。这个大表哥的年纪比身为耿家老小的耿霜泠还大那么一点。他在市里客运站工作,身为内部人员,熟门熟路,有他带着方便不少。
这时候的长途旅行真心是遭罪。去省会杭州的那点路,换到后世,最多三个小时,可在现在,崎岖的山路弯啊弯,坑坑洼洼的马路颠啊颠,足足要坐上7个小时。
八十年代的老百姓,坐车机会少,没有经过锻炼,坐着充满浓重气味的客运汽车,享受着绕弯和颠簸,晕车的人一抓一大把。
现代社会服务做的好,去长途客运站坐车,可以免费领取晕车药,现在这会儿可没这高级玩意。
关于造成晕车的原因众说纷纭,估计也有个体差异,但终归和体质好差有那么点联系。
耿霜泠生孩子的时候月子没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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