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直接往车厢里的地上或椅子下一缩,几天几夜的路程下来,糟的不是一般罪,整个人都能脱了形。
更糟的是就算是肯遭罪,身上又是钱又是货的,一路上也是凶险万分。
“我爸说,前些年拨/乱反正,社会上残留了不少不安定分子,这两年,随着经济形势的变化,一小部分人开始富裕起来,那些人就又开始作乱了。我们于水这边地方清净还不算明显,就是多了些小偷小摸的,那些大城市就严重多了,往南边去一趟,身上的钱被偷的有,好容易到了地头拿了货回来被抢的有,还有半路糟绑架的,真是……你说你小哥都是有家有业的人了,又不是没工作挣不到钱,我能让他冒这险?”
顾毓铮听得咋舌,世人都喜说好不说坏,大多只提跑货赚钱,却不说背后存在的巨大风险。
当初那帮南下发财的人,可真是福大命大,前世的时候好像是隐约听谁说过去广东批货路上被抢劫来着,还以为就是个案,却原来是猖狂到这地步了啊,那小舅确实不能去,眼看着就是要当爹的人了呢。
细细一想,对啊,83年,她说怎么这个年份有些熟悉呢,前世上政/治历史课的时候有学过,严/打,可不就是这一年的年末开始的?
既然这条路不愿意走,那就想想别的。到底做什么合适呢?场面一时陷入了沉默。
大家都不说话了,顾毓铮忍不住开口发问:“小舅,你说要做生意,那是想长期做下去呢,还是赚上一些就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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