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向人家好好道歉。尤其是向霍誉非。
周简达的母亲和宋国珍是手帕交,宋氏立足内陆,根深叶茂,霍氏左右经济格局,古老而煊赫,更不要说这几年间,霍誉非身价的变化。
有如此考虑,无可厚非。
只是周简达不太能接受。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性格中还有非常单纯的一面,不愿意在朋友之间夹杂太多别的东西。
但是母命难为,他耸耸肩,朝霍誉非做出一个举杯的动作:“那我们没问题了?”
霍誉非嘴角天然带笑,回了一句牛津腔的英文“absolutely”。
然后两人面面相视几秒,几乎同时开口——
霍誉非说:“我觉得你也挺不容易。”
周简达说:“我觉得我已经很惨了。”
然后他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周简达开玩笑说霍誉非“失忆”,真的给小兔子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不过今天的小兔子已经不同以往,回过神之后就狠狠咬了回去,搞得周简达投资的几家公司,股价上上下下,跟坐过山车一样,令人人心惶惶。
霍誉非一不小心发现了,当时还问了问顾骋在干什么。
顾骋面不改色粉饰太平,说自己无聊,趁机赚点小钱。
顾骋无聊了多长时间,周简达就焦头烂额了多长时间。直到有一天玩的开心的小兔子忽然发现,周简达的好多投资都是和他的小向日葵一起的,这才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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