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
因为这几年一直在国外的缘故,没有什么过生日的心情和必要,甚至和家里的联系也非常少。第一年宋誉莱很早就打电话催促霍誉非回国,或者回澳洲也行,为他筹办生日趴。前后反复催促了很多次,霍誉非最后还是没回来。
后面两年也差不多,宋誉莱基本默认他对过生日没有兴趣了。
其实生日派对是一个挺有必要的社交场合,能够借此接触一些彼此都有兴趣的朋友。如果霍誉非没有把这件事忘记的话,现在他的派对应该已经在紧张的筹备当中了。
事实是,他忘记了干干净净。
直到生日当天一早,几个比较亲密朋友特意打来电话,霍誉非拿起床头的电子日历版,才有那么点恍然大悟的味道。
不过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霍誉非觉得自己都忘记了,就更不能够要求别人放在心上。
但那个“别人”里面显然没有包括顾骋。
一大早来办事处巡视工作的霍誉非,一连收到了好几个电话,除了朋友之外,还有霍启东、宋女士、宋誉莱,再就是他大哥霍誉守。
和霍誉守打电话的时候,霍誉非还高风亮节的表示大哥不需要额外破费为他准备礼物。
但一回头,霍誉非就精简了视察任务,提前从办事处回来家里。
他的小兔子今天应该一天都在。
开门的时候发现家里很安静,客厅里明亮又安静,像是消了音的日本动漫镜头。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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