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都去干了什么?在哪里?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吃苦?有什么收获?有没有想我……”
他声音一收,总结道:“很多很多问题,所以好好睡觉。”
霍誉非隔着被子拍了拍对方:“睡吧。”
顾骋忽然凑近了一点,轻声说:“为了我没有在你身边的一分一秒。”
霍誉非一瞬间明白了对方在说什么。
“那我是不是也要道歉?”他笑了,“我也没有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啊。”
“是我离开……”
“不是,”霍誉非打断了他的话,反问,“你觉得我如果真的想要找你,会找不到吗?”
他本来也不是要顾骋回答,因为答案他们都知道。
“那么,”霍誉非问对方,“你知道我为什么放任你离开?”
“为什么?”
小兔子声音这样谨慎,毫不费劲就能听出里面的小心翼翼。
想到皮毛松软的小兔子眼睛圆溜溜,耳朵都支棱起来的样子,霍誉非顿时笑了。
房子里黑漆漆的,即使亮了一盏灯也看不太清楚,顾骋不知道霍誉非在偷偷笑他,反而因为对方的沉默感觉很不安。
好半天才听到对方的回答。
答案却很简单。
他说:“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而就在这句话说完的下一秒,霍誉非忽然翻身压在了他的小兔子身上。
顾骋被这个姿势弄得挺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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