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拒绝了,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救他?让他再泼一次硫酸?”
这件事还真的没办法勉强,警察办案也多,知道这种事情光靠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是没办法说服对方的。虽然能够理解宋誉莱的心情,毕竟自己男朋友现在都还没有脱离危险期。但他们也必须完成工作。可惜的是,平时那些挺有用的招数,比如抬出人情道义和面子压一压对方、或者利用各种刑法民法宪法施加心理压力,现在都没有用了。
宋誉莱只有一句话:“有什么事和我的律师谈。”
警察也没辙。
幸好最后应梅东自己放弃了,被人从女儿墙上救上来的时候,四肢僵硬,两只手的关节都已经全然不受控制,就算是他自己想死,恐怕也抓不住那个剪刀钳了。
就这样,折腾了整个警队跟着耗了整整一个晚上。将他从栏杆外面拉回来的时候,没有人有一点好脸色。如果之前他们还对应小芳的事感觉到非常同情的话,现在所有人心里只有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霍誉非已经不在乎应梅东究竟是可怜还是可恨。
无论他是真的跳下去,还是被救下来,这件事闹到这种地步,都已经不是一个应梅东能够左右的了。
尤其是,顾骋整整一个晚上,高烧都没有退下来。
这就引起了人们的另外一种恐惧。
毕竟,s型病毒的阴影还尚且没有完全消散。
在察觉到这种情况之后,医生立刻就为他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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