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揉的不成样子。霍誉非看他被自己欺负的怪可怜的,也就不闹了,坐回来帮顾骋又理了理。
正儿八经的解释:“别瞎想啦,我爸爸和宋女士、就是我妈妈,都可以算是生意人,你也不用紧张,就是生意做的大了点,但也都是普通人而已。”
顾骋松了口气。
好像这时候才真的放心了。
然后他就躲开了霍誉非,不让他再碰自己脑袋。
车子两边的景色越来越安静,顾骋一转头,才发现他们不知不觉开到了长长的林道上,窗外的景色有一种令人紧张的陌生感,呼啦啦的树叶被树下的地灯照得金灿灿,在车窗上打成一片朦朦胧胧的虚影,飘忽着疾驰而过。
车速渐渐慢了下来,在第一个门禁的地方停了十几秒,然后又重新启动,缓缓开进去。这一下,车道两边就只剩下高高的不知道多少年树龄的乔木,
霍誉非发现他好像又有点紧张了,就轻轻靠上去,跟他指外面都是什么树种。
最外面是两株白皮松,紧随其后,有桦树、有香樟、有玉兰,最后是一列上百年的银杏,枝桠交错穿插,像是一条长长的隧道。
隧道的尽头,就是仿若城堡一样高大矗立的折中主义建筑。
暖色的灯光装饰着整个立面,反而削弱了白天日光下的沉闷。但同时也把那些富丽煊赫大理石壁柱,狮头壁龛,以及密密麻麻的雕刻和线脚从黑夜里更加清楚的彰显出来。
车子缓缓绕过喷泉,在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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