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绑了一块大石头走在又窄又长、看不到尽头的桥上,每一步都磕磕绊绊、举步维艰。而只要稍微不小心一点,就会掉进看不见底的水里。
那么就完了。
他就完了。
而霍誉非突然出现的那一瞬间,顾骋好像眼睁睁看着一个人走到他身边,把那块石头也绑在了自己身上。
虽然沉重没有消失,但却少了一大半的重量。
所以他睡着了。
霍誉非却没有睡着,他很快爬了起来,盘腿坐在床边,支撑着额头,认真注视了对方许多秒。然后轻手轻脚跳下床,找出顾骋的身份证,打电话订机票。
证件上面那串熟悉的数字让他说话的声音卡顿了一秒,马上就顺畅了起来。
是啊,很多事情确实改变了,但还有同样多、或者说更加多的,没有改变。
从来没有变。
霍誉非放下手机,扭头去看歪着脑袋在枕头上熟睡的那个人。
窗外午后的阳光被薄薄的玻璃过滤了冷意,热热闹闹的撒在顾骋年轻的面庞上。
霍誉非有那么点后悔。
他不应该觉得,顾骋仍然和顾承岳一样,身患顽疾是一件好事。
这不好,一点都不好。
他希望对方顺顺利利。
第二天一早,顾骋还没找到状态,就被霍誉非带上了飞往s市的飞机。
霍誉非是这么跟他解释的:“b市医院就诊压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