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都比较忙。”
霍誉非也几乎说不出话。
但他是气的。
顾骋说到那个拒人千里之外的“一点私事”的时候,他就有点恼了。
就好分明是自己的东西,有一天却长了腿,跑得远远的,不肯靠过来。
但这些情绪,他一点都没在声音里流露出来。
“不要紧,我比较闲嘛,我来找你不就行了?”霍誉非把手机换了只手,“所以你在忙什么,我能帮上忙吗?”
那声音太暖了。
太好听了。
他喉喽里渴的说不出话。
顾骋闭了闭眼睛,没等他下定决心要不要拒绝。
那边又传来一句:“怎么样,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顾骋条件反射一样快速的回答:“我没事,我很好。”
然后他匆匆丢下一个“忙”字,就挂断了电话。
他不好,他一点也不好。
昏暗的房间,窗帘严严实实挡住了外面明亮的光线。
顾骋坐在床边,手中握着手机,眼圈微微发红。
身后的大床上,散落着一片大张大张的检测结果。
他又换了一家医院,重新挂号,做检查。然而那个医生翻看了他之前的病历本,又比较了两次检查结果,有点遗憾、有点同情的说了几乎相同的话。
并且建议他,解医生就是b市很有名的医生,如果他要做手术,最好尽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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