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犬,就没见养貘,蛋饼你说对吗?”
“汪汪。”
蛋饼听到唤它,汪汪两声以示赞同。
阿荷也是个话多的人,她自顾说着话。
刘弘是个编竹篾的好手,他将竹材劈成竹条,再将竹条削成竹篾,再用竹篾编织篱笆。
若是寻常人只怕要被竹篾扎得满手血,可刘弘的手掌有一层老茧,他还很年轻,却有一双粗糙的手。庄扬曾执住刘弘的手,为刘弘包扎伤口,一只厚实的手,一只秀白的手,贴在一起。
“阿弘,到树荫下歇息。”
见刘弘补好缺失的最后一块篱笆,庄扬便唤他去乘凉。夏日天气炎热,刘弘背部的衣服,都为汗水浸湿。
“二郎,你别跟着我晒太阳,我检查下,就过去。”
刘弘做事认真,有着即是要做,便就要做好的性子。他沿着篱笆行走上一圈,确认没有遗漏修补的地方,他才去树荫下找庄扬。
不知从何时起,庄扬的衣服,刘弘穿起来短小,他个头已比庄扬高,身体更是比庄扬壮实。自从没有庄扬的旧衣穿,刘弘的衣服都是粗麻布,而且毫无款式可言,颜色也是灰不溜秋,即使这样,也难掩刘弘的俊美和气宇不凡。
庄扬递给刘弘巾布,刘弘接过,巾布湿润,沾过清水,用它抹汗冰凉舒适。
“喝水。”
庄扬将水瓢递到跟前,刘弘握住庄扬手腕,他低头,就着水瓢饮水。水瓢里映着庄扬的样子,凉水清甜,饱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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