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荀桢,故而只是简单提了提张廷溪和岑零露的事。
“我和他们挑中了件镯子。”王韫笑道,“不知子卿会不会收下。”
荀桢此时已经完全穿好了鹤氅,笑道,“他收不收下都是他的事,他虽然有些稚子的性子,但心中也有自己的决断,我想你们的心意子卿不会置之不理。”
“托先生吉言了。”
“提起镯子,”荀桢突然道,“我也有一物要赠给小友,望小友莫要拒绝。”
“给我?”
王韫闻言眼睛如星星一样亮晶晶的,又惊又喜地看着荀桢。她是个女孩子,也爱美,免不了俗地就想到了珠钗啊胭脂水粉啊是什么的。
但是当荀桢带她到了桌子旁,坐下,拿出一只红木盒子放到她面前的时候,王韫内心只有一排省略号。
她面前的不是珠钗也不是水粉,而是一方砚台。
不知是该说荀桢正经呢还是故意逗她呢?
纵使内心一排省略号,王韫依旧是口嫌体正直地打开盒子,仔细瞧起砚台来。
砚台坚丽玉润,一眼瞧去若美人的肌肤,色泽曼妙,细腻润洁,凭心而言,十分好看。
青黑色的砚身古朴雅静,石材纹理是金星状,外缘刻着一段苍劲的古树,枝叶繁茂,树干遒劲,而砚心则撒满了细细的金星纹理,好似斜风细雨,穿林打叶,既朦胧又潇洒。
取得正是《定风波》中的意境。
只一眼,王韫就被摄住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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